为他是考虑我的身体。
他很会保护我,每个月在我来例假后,他要跟我亲近都会隔三四天。
可这次,我例假结束都一个多星期了,他是知道的。
我不知道他紧急刹车是为了什么?
“医生说你出血量大,有炎症,不能这么快在一起,”他哑着声音给了我解释。
我并不相信,我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。
“是不是因为陶子?”在他去洗衣间的时候,我颤抖的问他。
项慕沉僵住,眼底晕红的看着我,“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想?”
他的声音很沉,像是巨石一样压在我的胸口。
“那我该怎么想?”我紧揪着被子,只觉得被底下的身子如冰一样寒凉。
项慕沉低下头,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我往他腰下看了一眼,拿过枕头对着他狠狠的砸过去。
他接住,轻叹一声,转身进了浴室。
哗哗的流水声响起,细细碎碎的,像是绵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的老公竟然不愿碰我了!
原本以为陶子的事只是让我们情感上出现了危机,原本以为只要我努力放下一切便会过去的。
现在看来陶子的后遗症远比我想像的严重。
这张床我再也躺不下去,我套上睡衣去了隔壁的客房,项慕沉有来开门但被我反锁了。
“妮妮,对不起……”
我听到了他的道歉,可是这道歉却让我如被扇了耳光。
这一夜我没睡,我就呆呆的看着窗外,坐到了天亮。
项慕沉起来的脚步声我听到了,也听到了他做饭的声音,以前这于我是幸福,可现在这只是他愧疚的补偿。
我一直没有开门,直到外面听不到动静,我才走出客房。
项慕沉坐在沙发那儿,他看过来,那样子一看就是等我。
可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他,因为我总会想到昨晚他明明渴望却生生隐忍的样子。
我就要再关门,项慕沉叫住了我,指了下桌上的纸,“你看看这个就知道我昨晚为什么停下了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