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长城,不可私杀。
那个锦衣剑修咽了咽口水,好像听到了什么,原本佝偻的身躯突然直了起来,“你江公子有本事杀了我,有本事灭我全家。”
那锦衣剑修笑容讥讽,“你江云不过是运气好,凑巧胜过了那托月山毕月,若不是剑气长城无数剑修替你消耗了毕月底蕴,你能打死他?你若不是老大剑仙弟子,早死在了城头!”
“我剑气长城剑修只有死在城头妖族手中,没有死在自己人手中的道理。”
“你有本事来砍死我,有本事当着所有剑修的面灭我满门。”
姜堂没有多,只是撑着脖颈,问道:“背后有人让你这样叫嚣的?”
那锦衣剑修双眼怒视姜堂,“无人,我就是觉得不公平”
锦衣剑修拿出一大把神仙钱,丢在地上,“小子,这钱算我打赏给你的。”
姜堂只是淡淡道:“所以,你是觉得身后之人一定会保你吗?”
锦衣剑修还想多说,下一瞬间,这位锦衣剑修就被一道剑气砍飞。
这一剑让他气府崩坏,长生桥断,四肢碎裂,整个人气若游丝,没死,但也没活。
姜堂右手持剑,笑道:“杀妖,我杀得,杀人,我也杀得。”
“剑气长城剑修如何,容不得你来说。”
“我之如何,你也不配说。”
“一介废物,连我一剑都接不住,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?”
陈平安举起手中长剑,看向四周,笑道:“诸位剑仙若有不服者,可压至与我同境,上生死台上一决高下。”
“我可分高下,也可决生死。”
“我等着你们来。”
“我就不信整个剑气长城都是这种废物。”
姜堂指向其中一位剑修,“你?”
那剑修沉默。
姜堂剑指剑仙,“你?”
那剑仙笑道:“杀只蠢猪,江公子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。”
魏晋呵呵一笑。
姜堂一剑递出,将那头蠢货魂魄打散,彻底身死。
姜堂收剑,“行,那就请诸位剑仙,明日不见不散,好好听书。”
剑修剑仙纷纷起身,拍了拍衣服,起身拱手。
姜堂看向上方灰色长袍,“杀不得??”
陈清都没有多,只是留下一句:“我还是那句话,同龄者,同境者,杀你也杀得。”
——
城西隐官行宫。
隐官坐在椅子上,摇摇晃晃,
右手是男子剑仙竹庵,左手是女子剑仙洛衫,二人皆是玉璞境巅峰剑仙。
台下是无数元婴境剑仙。
今日姜堂之事,隐官大人听了,台上众人也知道了。
只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,只是随意听着,随意看着。
男子剑仙竹庵听后说道:“我们仔细查究了一番,确认那人不是妖族,也不是妖族细作,只是一名口舌之快,想要找他江云的麻烦,如此说来,算他江云私下内斗杀人?”
庞元济在隐官前方,闭目养神,一不发。
女子剑仙洛衫说:“一般而,在剑气长城出辱骂,挑衅他人,被人打了也不算什么大事,只是这次打死了人,有点过了。”
“我听说他似乎还要灭了那剑修全家?”
女子剑仙洛衫笑了笑,“他可以试试,看我们隐官一脉的剑仙是不是废物。”
“剑气长城递剑就递剑,打人就打人,甚至可以分生死,但绝不可上至家人,这是剑气长城的底线。”
男子剑仙竹庵语气平淡,“你的意思是要问罪于江云?”
洛衫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隐官一脉就这事一点意见都没有?这死了一个人!”
竹庵说:“你有意见,可以去城头问老大剑仙,我不拦着。”
如果按照剑气长城规矩,死了人,第一时间,无论对错,杀人者先去地牢中待上半日,忍受死意侵蚀,老老实实熬过去。
再待隐官一脉剑仙查明真相,将事情始末梳理清楚,询问一番,如果没问题,方可离去。
但是江云是谁?
他是陈清都唯一的关门嫡传弟子!
这个身份在剑气长城太重了!
并且那少年修为不错,杀妖功绩也是实打实的多。
这背景太大了。
这时一直沉默寡,闭目养神的庞元济说道:“早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