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。
方才给云栖渡功时已经耗去了大半心力,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子趴在他掌下,气息微弱得像随时要断的蒲草。
眼下气急攻心,他只觉喉间一甜,鲜血漫过唇舌溢出嘴角。
陈年婚约已然收入袖中。
那张纸薄如蝉翼,可他当了多久掌门,这纸婚约就压了他多久。
最初玉衡用这个威胁他不许找人,他原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,他藏得足够深,这一切都会不动声色地被按下。
可没想到……好一个梁昭,这都能给她翻出来。他仍感手指发麻,心头翻腾出无名怒火。
真当他这个掌门是徒有虚名了!
手腕翻转,燃起蓝色冰焰,寒毒的力量暴起。
他起身,动作快得像鬼魅,衣袂带起的风把散落在地上的书卷吹得哗啦作响。
周遭气温骤降,还在书架前的梁昭懵懂地回头。
手中古籍被来人撞落,霎时间书页纷飞。
她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表情,他已经欺身上前。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不容拒绝。指腹冰凉,带着蓝色冰焰残余的寒意,贴在她下颌的皮肤上。
沈墨痕忍着经年怒气,直直望进那双水润的眼瞳。
梁昭被他用力地顶在书架上,后背抵着坚硬的木板,那些凸起的雕花硌在肩胛骨上生疼。
她抬手抵住眼前宽阔的胸膛,却被人反擒住腕间。
她这才看到那惹眼的蓝色冰焰。
怎么又被寒毒侵扰?
“你别这样……”她侧过头,小声地说。
软软的四个字落进他的耳根,却着实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下巴被松开的时候,梁昭轻舒了一口气。下颌骨被捏得发酸,她抬手轻揉,以为这场对峙到此为止。
下一刻,细腰被突然锁住,手腕也被愈发捏紧。
来不及惊呼,那人带着怒气的双唇已重重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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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音:(小声开口)真的,亲了?
云栖:(完全愣住)真的,亲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