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马车?”
薄卫冷冷地笑了:“要不要给你们安排八抬大轿?再拉上一辆银车,配上八个厨子?”
听着就不是好话,谢流烟皱着眉头,没好气地说了一句:“娘,你少说几句。”
府里的一切已然充公,别说马车,一块木板也不行。
受伤了?叫家里人背着。
另外,丫鬟仆妇,一律重新发卖,发卖所得全部充公。
走之前,各房扭脸,再看一眼曾经生活过的国公府,睹物思情,剜心伤悲。
谢流烟神情呆滞,心中一片茫然。
金手指提前三天预要流放,她立即去寻齐玉柔帮忙。她从未怀疑过齐玉柔,从没想到会被齐玉柔抛弃。
玉柔是故意躲避,还是不知道宁国公府被抄家流放?
古代不同于二十一世纪,女子想脱离家族自立门户太难了,流放路上逃跑,更是瞎说。
现在的她,脸上刻了字,再想逃跑更难。
她想不通,齐玉柔为何不管她?前世今生她可都是齐玉柔最铁的闺蜜啊!
高太尉和薄卫看着谢家人,老沈氏和二房惊惶失措,都伸长脖子盼着齐相来救他们。
三房和旁支族人哭哭啼啼,怨天恨地。
而大房即将军府的人,冷静得不像话,忙而不惧地埋头苦吃烧鸡、鸡蛋。
莫名好笑,却又叫人生出一些敬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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