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何菀因紧了紧眉心。
她觉得苏稚瑶做法不妥当。
闻舒不得已往后退。
当然清楚苏稚瑶就是故意的。
但她懒得与她计较这种小事。
没有多看二人,径直走向里面,冲着何菀因乖巧颔首:“主席,我来晚了。”
何菀因摆摆手:“不晚,坐吧。”
闻舒环顾四周。
与那位面生的贵妇人撞了个视线。
对方便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,算是打招呼。
闻舒一顿,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没有太热络,仅出于礼貌回应了一下。
郁顷程也朝着闻舒看了一眼,不知为何,他目光在闻舒脸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闻舒没注意到,然后找了个比较靠外的“局外人”位置落座,大圆桌可容纳二十几人,几方人可以分位置分“派系”而坐。
她选了个最不出错,又不显眼的位置。
就在郁衍为旁边第三个座位。
这边。
盛徵州慢慢垂眼看了眼苏稚瑶握住他手臂的手,“先去入座。”
苏稚瑶立马指了指她与白玫的位置:“那跟我一起去……”
“今天重点是郁家与霍家婚约。”盛徵州极其淡漠的一句。
让苏稚瑶瞬间明白了其中意思。
不是她与盛徵州高调“公开恩爱”的局。
要以大事为先。
她只能惋惜松开他。
盛徵州去与何菀因打招呼。
又与旁边郁顷程和许之然颔首。
何菀因对盛徵州心情很复杂,她明白盛徵州是年轻一代里少有的一骑绝尘,能力手腕对于老一辈有过之无不及,性子看着也不卑不亢荣辱不惊。
偏偏……
在感情上,太过不忠贞!
她只波澜不兴应了声。
盛徵州也不介意。
径直走向郁衍为。
然后。
在郁衍为旁边第二个座位落座。
与闻舒并肩而坐。
看到这一幕,苏稚瑶表情突变。
就连闻舒都不由皱起眉,不解地转头看他。
郁衍为倒是先靠过来,低声询问:“你怎么坐这儿?”
盛徵州倚着靠背,不疾不徐:“今天我跟闻舒不是主角,坐这里最合适。”
郁衍为虽意外盛徵州会与闻舒并肩而坐,像是一对一样,可他的话确实在理。
闻舒也挑不出什么刺。
干脆不管他了。
不多时。
霍厌与巩序姗姗来迟。
霍家代表人是巩序。
她一进门就看到闻舒,又瞥一眼闻舒身边的盛徵州,还是笑眯眯与闻舒挥挥手。
霍厌目光掠过来。
仅顿了一下。
就听一直没开口的郁顷程起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巩总,霍总,请坐。”
郁顷程所指的位置,在苏稚瑶他们相邻的方位。
却也离闻舒较远。
巩序明白,今天是来谈正事儿了,就没计较,拉着霍厌过去。
大圆桌霎时分了四个方位,四拨人落座。
率先开口的是许之然,她声音也符合江南的柔声细语:“虽然亲子鉴定还没有做,但苏夫人,我们当年也是认识的,如果真是帮郁家把孩子好好养大了,你对于郁家也算半个恩人。”
白玫看着她,嘴角却有一些僵硬,又不得不应付:“无事。”
说着。
她又看向郁顷程,没忍住勾起嘴角:“郁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郁顷程对白玫记忆不深,点了下头。
闻舒看着这一幕,不由多看了眼白玫。
白玫这个年纪了,她竟然在她脸上看出来几分莫名的雀跃?
反观许之然,像是什么都没察觉,仍旧笑的温柔,转头给何菀因端茶递水尽心伺候着。
何菀因端坐,没有理会。
许之然也不恼,尽力尽力做着这些孝顺的小事。
闻舒终于看出来了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郁顷程则有几分动容,他看着苏稚瑶,眼底是复杂和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