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希的眼灯很亮,里面映着他自己那张被烟熏黑的脸。
朝仓陆的眼泪又涌出来了,但嘴角在往上翘:“那你能告诉他,我在等他回来吗?”
“好。”
朝仓陆飞快地用袖子擦了一把,把脸上的灰擦成一道一道的黑印子。
“你是真的。”朝仓陆仰头看着瑟希,咧开嘴,笑容在泪水里绽开:“你是真的,我要告诉爸爸我见到你了!”
西瑟斯抬起手,手指上裹着一层柔和的光,轻轻擦掉朝仓陆脸颊上的眼泪。
他收回手,转向那只正在爬起来的怪兽,往怪兽的方向走了一步,然后又停下来,偏头看了朝仓陆一眼。
“跟在我后面。”
朝仓陆从地上爬起来,腿还在抖,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跑上去,跟在西瑟斯身后。
踩着留下的脚印,走过了燃烧的街道。
远处,更多的怪兽从天空落下。
西瑟斯冲入敌阵,拳头砸在最前面那只怪兽的脸上,怪兽的头歪了九十度,还没倒下去,他已经跳到第二只怪兽的背上了,双手抓住怪兽的角,膝盖压在它的脊椎上,往下一沉。
埃尼的声音忽然炸出来:“朝仓陆!!”
“我在这!”
“你怎么能乱跑!!你知不知道…”
“埃尼!”朝仓陆对着它喊:“我见到他了!瑟希是真的!他就站在我面前!刚才他救了我!他真的来了!他在我面前!”
“……”
“埃尼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朝仓陆抬头看着那个正在战斗的背影,光在怪兽群中进进出出,每次落下都有一只怪兽倒地。
火焰和硝烟模糊了他的轮廓,但眼灯的光穿透一切。
朝仓陆跟着西瑟斯往前走,走过了被炸断的桥梁,走过了正在燃烧的学校,走过了他每天上学的那条路,每一步都走在巨人留下的光痕里。
“瑟希!”朝仓陆喊:“你能不能教我——我也想像你一样——”
西瑟斯撤了回来,把朝仓陆托起来,放在自己掌心里。
他站起来,把朝仓陆举到胸口的位置。
朝仓陆趴在他掌心里往下看,看见花园里的火还在烧,看见远处的城市在燃烧,看见天空里那些战舰的影子在云层后面忽隐忽现。
西瑟斯抬起另一只手,一道透明的屏障笼住他的掌心,把朝仓陆和埃尼罩在里面,然后放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废墟里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……
边疆宇宙,战场正中央。
赛罗站在扎基面前,左臂的伤还在渗光。
扎基从残骸里站起来。
“你也没那些人说的那么强嘛。”扎基说。
赛罗低头看了一眼帕拉吉之盾,然后抬起头,头镖在手中转了一圈:“够打你了。”
扎基歪头,嘴角的弧度还挂着: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赛罗冲出去,头镖的寒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扎基侧身躲过,黑暗从掌心轰出去。
帕拉吉之盾挡住,裂痕又往中心爬了一截,赛罗顶着压力往前冲,头镖反手切向扎基的脖子。
扎基往后仰,头镖擦着下巴过去,赛罗的膝盖已经到他腹部了。
扎基硬吃膝顶,双拳砸在赛罗后背上,两奥同时往下坠。
扎基硬吃膝顶,双拳砸在赛罗后背上,两奥同时往下坠。
赛罗在坠落的途中稳住,头镖又甩出去了。
扎基用黑暗裹住手臂,空手接住头镖,刃口在黑暗里卡住,他抓着赛罗的头镖,把赛罗往自己这边拉。
“光之战士,这么容易被激怒?”扎基把赛罗拉近:“在战场上,愤怒不是好事。”
赛罗松开头镖,集束射线从掌心轰出去。
扎基用黑暗挡住,两股能量在接触面炸开,冲击波把他们同时往后推。
赛罗先稳住,帕拉吉之盾的碎片从腕上剥落。
战场上,贝利亚和凯恩还在打。
终极战斗仪和圣剑已经碰撞了太多次,棍身上满是剑痕,剑刃上满是缺口。
贝利亚的左肩有一道从锁骨劈到肘部的裂痕,光粒子从裂缝往外涌。
凯恩的计时器闪得很快,圣剑握在手里,剑刃上的能量比平时暗了好几个色度。
佐菲从侧翼切入,87光线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