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傅搅粥的手顿了一下。

就那么一下。

傻柱看在眼里。他没回头，继续擦灶台。

厨房里沉默了好一阵子。只有灶膛里柴火哔剥的声响和锅里粥咕嘟的声音。

过了大约一分钟，刘师傅开口了。

你那碗汤，用的是金华火腿吊的底？

傻柱擦灶台的手停住了。

_1

去吧。

两个字。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傻柱出了厨房。门帘落下来之后他在外面站了两秒。

刘师傅今天来得比平时早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昨晚先生把那碗清汤白菜喝光了。刘师傅知道今天早上先生要的还是傻柱的汤。他提前来厨房是想看看傻柱到底在用什么东西做这碗汤。

来早了也没用。傻柱比他更早。汤已经做好了，砂锅已经洗了搁在灶台上。他能看到的就是一碗盛在白瓷碗里的成品。

傻柱端着食盒穿过前院。晨光还没完全亮，天边一条灰白色的光带。

先生院子门前，楚河已经在外头站着了。

傻柱把食盒递上去。楚河接过来掀开盖子。

清汤白菜。

楚河看了看。这次他没有多看傻柱。接了食盒转身就进去了。

傻柱站在门外等。

手插在围裙口袋里。手心是干的。比昨晚好。他没那么紧张了。昨晚那碗汤先生已经认可了，今天这碗只会更好不会更差。

等的时间跟昨晚差不多。一盏茶。

楚河出来了。

空碗。

又是喝光了。

先生没说什么？傻柱问。

楚河递过来食盒，先生说了四个字。

傻柱竖起耳朵。

好好做饭。

四个字。

好好做饭。

傻柱接过食盒。他嘴上没说什么，可心窝子里头一股热流从下往上翻。

好好做饭。这四个字比值钱一百倍。

是评价。好好做饭是嘱咐。

评价是旁观者说的话。嘱咐是对自己人说的话。

先生把他当自己人了？

傻柱不敢往深了想。他端着食盒转身走的时候步子踩得格外稳当。

回到厨房。刘师傅正在灶台前搅小米粥。

傻柱把食盒搁在水槽边上。他走到自己的灶台前开始收拾。砂锅洗了。碗洗了。灶台擦了。

刘师傅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。

先生怎么说？

傻柱手上的动作没停。刘师傅很少主动问他先生的评价。

先生说好好做饭。

刘师傅搅粥的手顿了一下。

就那么一下。

傻柱看在眼里。他没回头，继续擦灶台。

厨房里沉默了好一阵子。只有灶膛里柴火哔剥的声响和锅里粥咕嘟的声音。

过了大约一分钟，刘师傅开口了。

你那碗汤，用的是金华火腿吊的底？

傻柱擦灶台的手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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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吧。

两个字。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傻柱出了厨房。门帘落下来之后他在外面站了两秒。

刘师傅今天来得比平时早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昨晚先生把那碗清汤白菜喝光了。刘师傅知道今天早上先生要的还是傻柱的汤。他提前来厨房是想看看傻柱到底在用什么东西做这碗汤。

来早了也没用。傻柱比他更早。汤已经做好了，砂锅已经洗了搁在灶台上。他能看到的就是一碗盛在白瓷碗里的成品。

傻柱端着食盒穿过前院。晨光还没完全亮，天边一条灰白色的光带。

先生院子门前，楚河已经在外头站着了。

傻柱把食盒递上去。楚河接过来掀开盖子。

清汤白菜。

楚河看了看。这次他没有多看傻柱。接了食盒转身就进去了。

傻柱站在门外等。

手插在围裙口袋里。手心是干的。比昨晚好。他没那么紧张了。昨晚那碗汤先生已经认可了，今天这碗只会更好不会更差。

等的时间跟昨晚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