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租婆看了看陆国正,忽然摸上老陆的手,“想知道啊?跟我进屋说。”
陆寻:“”
徐燕直接炸毛了,一把拉开陆国正,“你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?”
收租婆切了一声,“那我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陆国正连忙道:“这个人骗了我们很多钱,我们现在走投无路了,必须找到他,请您帮帮我们吧!”
老陆一脸诚恳,一对剑眉下双眼炯炯有神,收租婆眼睛都看直了,叹了口气道:
“算了,告诉你们吧,他走的时候说要回老家,但后来我又听他跟人打电话,好像要让他出国躲什么事。”
“出国?”陆国正和徐燕对视一眼,向收租婆道了谢,缓缓走下楼梯。
徐燕皱眉道:“老公,我们刚收到短信说黄岩有问题,他转头就跑了,到底是谁告诉他的?”
陆国正扶着楼梯扶手,思索道:“启轩机电厂经营不善即将倒闭,黄岩赌博欠了债,房子车子都抵债了,只能住到廉租房,这时候有人找到他,让他在那批设备上的动手脚这应该就是事情的经过。”
徐燕点头,“对,刚才房东还说经常有人来找黄岩收债,可现在黄岩跑了,线索断了。”
她顿了顿,缓缓道:“是不是周世福和柳月枝?”
陆国正呼出一口气,“应该是。”
徐燕火冒三丈,“我们去找王厂长!我就不信厂里不管!”
陆国正无奈地道:“可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,那条短信也不知道是谁发的,我们没有证据,厂里不可能为此浪费人力物力去查,而且”
陆国正缓缓道:“我们也不了解王厂长。”
陆寻微微点头,其实他和老陆的想法一样,那天在玉满堂包间里见识了王厂长的手段之后,很难完全相信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。
徐燕柳眉紧蹙,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现在人都跑了,我们怎么办?”
陆国正揽着她的肩头安慰,“老婆,平时家里的事都是你拿主意,今天怎么比我还慌张?”
徐燕白了他一眼,“还不是替你着急,诶老陆你现在倒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陆国正苦笑:“栽了这么大的跟头,不敢不聪明啊。”
徐燕忽然道:“对了,你和柳月枝都没有什么交集,她为什么要整你?”
陆国正一僵,徐燕立马看出不对,“陆国正!怎么回事?”
陆国正连忙交代,“是柳厂长想让我做她的情人。”
徐燕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睁得激光炮,“她想潜你?!打我老公主意,老娘回去跟她单挑!”
陆国正赶紧拉住她,“老婆你冷静点,我没答应她,所以她对我怀恨在心,利用周世福来整我。”
徐燕气得浑身发抖,抱着陆国正,“老公,等这件事解决了,咱们不干了!”
陆国正轻抚她的头发:“你们不是还要给儿子攒老婆本吗?”
徐燕抬起头,美眸通红,“难道要你被人潜规则吗?让那臭小子自己赚钱,没钱就打一辈子光棍!”
陆寻:“”
果然是亲妈。
陆国正搂着徐燕安慰了一阵,徐厂花总算平静了些,夫妻俩一边上了出租车一边复盘。
“应该是我们上午来找他之后,黄岩告诉了周世福或者柳月枝,然后他们就让黄岩跑路,这样一来,我们来沪上的事他们也知道了。”
徐燕握着陆国正的手,“老公,等我们回去了,他们可能还会给咱们挖坑。”
陆国正想了想道:“周世福应该猜到我们怀疑他了,柳厂长倒是不一定,老婆,总之咱们回了焊条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,你就和以前一样。”
徐燕咬牙切齿,“我可做不到跟这种人好好语。”
陆国正笑道:“你之前对周世福不也没有好脸色?我的意思是,我们要让他们放松警惕,这样才有机会。”
徐燕痴痴地看着陆国正,“老公,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!”
两人正事说了两句,就在出租车后座开始腻歪起来。
“”
陆寻关闭了无人机画面,往回走去,眉头紧皱。
眼看事情即将有突破,结果黄岩跑路,线索断了。
现在该怎么办?
陆寻低着头思索,路过一个包间的窗户时,看到了里面一道熟悉的身影,脚下一顿。
柳月枝?
陆寻心里念头闪过,继续往前走,默默命令:“小蜜蜂,回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