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所伤。
不过,眼下白罗揭已经先稳定自身状态。
他挥挥手,有巨大的黑蛇,这时围绕谛哲游走,将谛哲包围在当中。
谛哲没有抗拒,反而闭合双目,继续专心于自身疗伤。
而那巨大的黑蛇也没有伤害他。
包围谛哲后,大量的黑气转变为白雾。
白雾则隐隐凝聚成巨牛模样,将谛哲负在背上。
得巨大的白牛相助,谛哲疗伤速度顿时加快,伤情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天竺六绝顶中,白牛正是拥有最强大的生命力。
白罗揭自己脚下则踏着巨大的破坏神之蛇,破开风浪,当先而行,白牛背着谛哲紧随其后。
他们从天竺出海的远洋船队,在早先与周明空的较量中,大多船毁人亡,已经消耗殆尽。
不过,对已经是超品强者的白罗揭而言,行走于远海汪洋上亦无妨,可以就此踏海而行,返回天竺陆上。
随着时间推移,谛哲渐渐稳定自身伤势。
不与人交手,他们父子二人当前看上去都颇为平和,一个肃穆沉静,一个风度翩翩。
“是中土人么,谁干的?”白罗揭问道。
谛哲摇头,面上神情有些自嘲:“不知道,其实我没有看见对方是谁。”
白罗揭闻言看向谛哲。
虽然谛哲修持武夫传承不以念气为主,但他身为孔雀绝顶,感知、洞察非常敏锐。
“那人用弓箭,我甚至看不到他是谁。”谛哲言道:“但他看我看得清清楚楚,放箭精准,我如果不第一时间离开,迟早被他射死。”
谛哲回首向后望一眼:“除了中土女帝之外,方才还有其他地上菩萨到那边么?”
白罗揭:“就我所知,没有。”
谛哲:“那么,攻击我的人是武圣,这样一来,虽然我没能看见他,但基本也知道是谁了。”
白罗揭:“那个姓徐的天麒先生,徐永生?”
谛哲收回自己的视线:“我只能想到是他了,当时我也正碰上楚氏女和那个石靖邪,听说他们是友人。”
他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被中土女帝所伤,我当时还是焦躁了,没能控制脾气,看见楚氏女便动手,寄希望于徐永生不在,现在回想起来,太过冒险,能逃出来,实在是运气。”
白罗揭轻轻颔首。
他此前没有跟徐永生当面打过交道,但作为超品强者,方才同周明空相争之际,还是隐约感觉到心神不宁,另有旁的威胁。
故而争夺仙门失败后,负伤之下他没有多停留,当即撤走。
现在看来,他的直觉与判断是对的。
来者虽然不是另一位超品强者,但真要是同徐永生狭路相逢,怕是就要领教徐永生手里那件神兵的威力了。
届时结果恐怕比被另一个超品强者以逸待劳捡便宜更糟糕。
只是,他们父子这次出海的结果,实在糟糕。
白罗揭没能争到仙门。
谛哲更惨,甚至没见到徐永生的面,就被射成重伤,亡命而逃。
“从中土来的传闻是真的。”
谛哲言道:“徐永生没有追击,他的首要目标,是中土女帝,双方确实不是一路人。
女帝周明空得到仙门,也多了一些对抗徐永生的把握,他们接下来多半会有一战,只是不确定时间。”
如此一来,他们便有了返回天竺的喘息之机。
但那两个都是强敌。
亲身打过交道后,白罗揭、谛哲更进一步确认,想要抗衡或者战胜他们绝非易事。
南海远洋之行落空,他们余下的希望和选择已经不多。
接下来,恐怕唯有……
“西边的那道黑暗天幕么?”谛哲轻声问道。
白罗揭神色宁静严肃:“只能慢慢尝试化解那黑暗天幕,那应该是另一座神门。”
但仙门本身发生异变,收取难度更高。
不过,他们必须要试一试。
“父亲,中土女帝,会不会马不停蹄立刻再前往西边黑暗天幕?”谛哲在旁问道。
白罗揭摇头:“她掌握不了两座神门,铤而走险的结果就是发疯。
按照中土的消息,她借助假死重生,得以排解先前的疯狂和干扰,但强行收取两座神门,她就会重走老路了,除非她能再进一步,达到古老神话中传说人物那般境地。
在此之前,她更大的可能,最多是守住黑暗天幕不叫其他人靠近。”
她自己拿不到第二座仙门,但尽力阻止其他人拿到。
“不过,从这次的事看来,徐永生不会让她如愿的。”白罗揭言道:“东边的事,我们暂时不管了,先回天竺。”
谛哲点头:“这次我们一起离开,天竺那边早先藏起来的虫子,可能有许多都冒头了。”
诚如他们父子二人所料,当他们返回天竺近海,重新与麾下部族、将领取得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