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,明明出国去名校镀金的是他啊,为什么到头来,他仍然望尘不及。
这不公平!他不甘心!
尽管怨气冲天,文卓还是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“祝贺你啊,小琦,今天这么风光,“
心里敛着算计,眼珠一转,换上无比同情的表情说道,“这些孩子真是太可怜了,幸好你把他们带到台前,让我们都能看到。说什么都是虚的,我必须出一份力。小琦,等你去金色音乐厅演出的时候,也叫上我,还记得咱俩小时候,暑假一起去阿姨工作的医院为病童们拉琴,我们双琴合璧……”
”胡导,“ 站在叶琦身边的陶艺琛打断了文卓。
胡导赶紧颠颠地跑了过来,“陶总,您找我有事?”
“你们台里请保安的预算不足,好歹也多雇几个保洁阿姨。“
胡导摸着下巴眨眼,没明白陶艺琛的意思。
陶艺琛的脸上冷漠中透着嫌恶,”我家琦琦爱干净,眼皮底下绝对不能有脏东西。
”啊,什么脏东西,哪里有脏东西?“ 胡导满地找了半天,再抬眼正好看到站在叶琦对面的文卓。
陶艺琛“哼”出一声,”人渣什么的,要扫干净。“
胡导终于听明白了,陶总这是在骂人呢,也不知道文卓怎么就得罪了这位大爷。
文卓带资进组,一直是胡导的座上宾,但如今他那曲曲一千万的赞助,如果掉在陶爸爸脚前,人家都不会屈尊降贵去捡。
更不要说其他的资源。
如何取舍,一目了然。
胡导赶紧推着文卓往台口那边去,“都结束了,请让一让哈,舞台马上清场,我们要给小叶先生和陶先生再补几个单独的镜头”
与其说是请,倒不如说是赶。
清场也只是借口,明明其他人都在台上,凭什么只要他一个人下台。
文卓不是没听到陶艺琛刚才说那句话,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,胡导说翻脸就翻脸。
所有的处心积虑,委曲求全,在这一刻功亏一篑,他文卓成了人家口里的脏东西,甚至还不如落在叶琦脚边的那些金色亮片。
文卓怒恼羞成怒,没走几步忽然又被什么人绊了一下,搞的他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儿扑街。
“t的,谁这么不长眼。“ 文卓狠狠地骂道。
谭铭明一把扶稳老罗恩,姑娘瞪着文卓,“你这个人,自己撞上来的,不道歉,怎么骂人呢。”
好歹还在台上,文卓不得发作,他只得咬紧牙关,“对不起行了吧,不知道要清场了吗,还不赶紧让开。”
文卓扔下一句刚要走,却被人大力抓住了胳膊。
老罗恩一把揪住文卓,他摘掉墨镜,用一双可怕的白瞳愤怒地瞪着眼前,“抓到你了,看你还往哪儿跑,你这个臭流氓,强/奸/犯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 怎么能在舞台上打起来呢,还当着那么多没退场的观众的面,就现在这些八挂娱记和自媒体的传播速度,不用天亮, 我们整个荔枝台就得上热搜第一。”
二楼休息室, 胡导急赤白脸, 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。
文卓站在他面前, 一手捂着自己被盲杖抽肿的半边脸, 一边用手指着老罗恩,“是这个老家伙先动的手,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, 胡导, 我要求调监控,这事必须报警, 残疾人打人也要承担法律责任。”
老罗恩本来坐在沙发上, 听见文卓说话的声音,立刻激动地站起来, 寻着文卓站着的方向再次抡起盲杖, “王八蛋, 流氓,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文卓吓的往后连着退出几步,仓皇大喊道, “疯老头打人了!快来人啊, 保安, 保安!”
可文卓咋呼了半天, 也没人搭理他,老罗恩那边倒是过去好几个人。
陶艺琛示意跟着自己的保镖过去扶住老罗恩, 主要是怕老人家眼睛看不见,不小心磕绊到哪里。
胡导在一边看着,左右为难。
老罗恩打人在先,有目共睹,但这位老先生也是陶艺琛和叶琦请来的贵宾。
权衡利弊,如何处理胡导实在拿不准。
何况老罗恩一着急就狂飙葡萄牙语,胡导半天也听不明白这么他到底在嚷嚷些什么。
胡导想了想,试探着问陶艺琛,“陶总你看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陶艺琛朝谭铭明使了个颜色,姑娘会意,她和老罗恩认识最久,她的葡萄牙语最好,老罗恩对她也最信任。
姑娘先倒了一杯水,走到老罗恩跟前,抓着他的手将水杯递给他,“您认识刚才说话的男人?他做过什么伤害您的事情?“
盛怒之下,老罗恩的手都在发抖,水杯险些拿不稳,”就是他,就是这个畜生,我们镇上的姑娘可被他害惨了!“
谭铭明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小,她不动声色地扶着老罗恩重新坐好,轻声安抚道,“您别着急,不管发生了什么,只要告诉我,